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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言觉得受之有愧,便让厉显一起来段三家喝蛇汤,厉显一开始摇头拒绝,绑了柴火就要下山。
许糯见他就要走了,连忙喊他:“等等。”
厉显停下来,回头疑惑的看她。
许糯跑到他身侧,小声说:“厉显,蛇肉可是你的,你要是不去的话,我姐肯定不会要的。”
见他还在犹豫,她悄悄扯了一下他袖子:“去嘛去嘛,而且我有点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她偷偷的比了一个二。
厉显更疑惑了:“二什么?”
“两颗小参啊。”她收回自己的两根小手指,冲他扬扬小眉毛:“反正你得去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厉显只好点头,想了下:“我得先去送柴火。”
下午众人收货颇丰,背上来的篓筐都装的满满当当的,厉显背走了最重的一筐,剩下的许言和罗晨分几趟运到山脚下的牛车上。
许糯想帮忙,但她力气小拿不动,且众人体恤她脚伤刚好,便让她抱着自己的小竹篓和厉显先下山,在牛车边上等。
她抱着小竹篓走的气喘吁吁,小脸都染上了红色,反观背着一大框果子,和架着两大捆柴火的厉显,走的脚步稳健,面不改色。
“篓子给我。”他突然停下来,将柴火一边担着,空出一手伸出来。
许糯看他拿着那么多东西,便摇了摇头,他声音低沉:“我以前背着我父亲上山砍柴,比现在更重,给我吧。”
他伸手将她的竹篓拿过来,因为里头装的是不易保存的草莓和桑葚,他没往篮子里塞,拎在手上。
许糯手上空空,走的很是轻松,像只小白兔一样,蹦蹦跳跳的在厉显跟前窜来窜去。
一会摘花,一会捡石头。
厉显走在后头,时不时的提醒她:“慢一点。”
许糯捡了几颗形态各异的石头,拿在手上把玩,想到什么,突然歪着脑袋问他:“为什么你要背着你父亲上山呀?”
“我父亲病的重,公社又不给他饭吃,他得有人照顾,我得挣公分,只能带着他上山。”
他说起往事,一贯的云淡风轻,好像从前那些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。
一贯叽叽喳喳的人突然不说话了,厉显侧头去看,心口重重的窒了一下。
许糯的眼圈红红的,见他看过来,有种被揭穿的窘迫,瞪他:“不许看,转头。”
他却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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